两个人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此起彼伏地打了半个小时的哈欠。
最后,单阳挣扎着爬了起来。“我觉得我肯定是被你传染了,我以前从来不会赖床的。”
缪谦修松开手,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单阳整个白天都没有上网,没有出门,吃最简单的食物,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缪谦修也难得地很好说话地一点也没挑食。晚上出门之前,阿萱不放心,特地打电话来现场指导服饰。令单阳诧异的是,缪谦修居然也少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要知道他仗着自己的脸,出门前是从来不照镜子的。
单阳一边穿鞋,一边很不确定地问他,“他们不会给最上镜观众发奖杯的。”
缪谦修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从摆在鞋架上的白瓷碗里掏出一枚车钥匙来。“走吧。”他说道。
单阳慢吞吞地穿好鞋,说道:“哇,我都不知道这房子里居然有车钥匙这种东西。”
“你不能穿成这个样子走在马路上。”缪谦修瞪大眼睛,很严肃地讲道理,“太危险了。”
“啊?”单阳有点懵,“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
“所以,我开车送你。”
好在缪谦修开的车很低调,单阳一点也不想得到惊喜。他们在周末晚高峰的车流中穿梭着,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缓缓来到了ABC电视台的门口。选手通道和观众通道并不在一处。单阳在停车场和缪谦修告别,深呼一口气,进入即将揭晓他命运的舞台。
为了更好地配合直播效果,舞台挪到了最大的摄影棚,摄像机一下子增加到32台。现场号称有五百名观众,实际到场预计在200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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