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微微前倾,他越靠越近,面目逐渐模糊起来。
之前方唯问过自己,是不是挺烦谢衡的。烦归烦,却也算不得讨厌,当然,更谈不上喜欢。实话实说,谢衡是他最怕碰到的那类人,不守则、难讲规矩,横冲直撞地偶尔会让谭西原感到焦躁。
不过他处事圆滑,自有一套手段,谢衡几次三番要得手,都被他全身而退。可谭西原也在思索,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强攻不得,谢衡便换了个软磨硬泡的招数,更加难缠。猎物越挣扎,越会让狩猎者兴奋。对于谢衡这类人,或许他应该乖乖听话,任其索取,待到对方败了兴致时自可脱身。
就如同现在,不反抗、不逃走,让人得手,或许才是最优选择。
谭西原眼睫颤动了一下,那水珠应声而落,滴进泳池里荡起涟漪。谢衡的呼吸近在咫尺,扑在脸上。
眼见两唇即将触碰,忽然有人撇过了头。
——不行,他做不到。
谭西原躲开了,谢衡咳了一声,身体撤回去,耸了下肩。
一时间无人说话。
谢衡扑腾了几个水花,在附近游了会儿,又停在谭西原旁边,开口道:“我是认真的想追你。”
谭西原摇了下头:“说实话,听个男人这么对我讲,不是句高兴的话。”
“行吧。”谢衡沉吟了会儿,换了个无关痛痒的话题:“对了,那个住院的是你什么人?怎么你喊他庄叔。”
“继父。”
“哦,那个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谢衡又问。
谭西原知道他问的是庄越,点了下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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