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顺着脸庞砸落到了地下。
那只肥大的秋天依旧面不改色的趴在他家主人肩上,神色间还隐隐有些自得。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我曹这哪里是遛狗消食啊,这分明是负重训练啊。林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去。
杜萧离咬着林唯脖子上的皮,将他放在自己的另外一边,身子向前倾斜很巧妙的阻挡了林唯的视线。
林唯伸长脖子,发现还是看不到,他爪子推了推杜萧离,道:“往那边移一下,挡着我视线了。”
杜萧离依然挡在那里。他面不改色的说: “这边有点痒,你给我挠挠。”
“你痒就早说啊!”林唯将爪子放在他身上,控制着自己爪子的力道,询问道:“是这里痒吗?这里呢?也痒吗?”
他摸过的地方杜萧离都点点头,说痒,林唯看他这样有点担心道:“是不是长虱子了或者皮肤病什么的?怎么浑身都痒啊!”
“本来有些地方不痒的,你一挠就痒了起来。”
“啊!”林唯吓的赶紧停下了爪子,道:“你怎么不早说啊!会不会是得了荨麻疹什么的?”
杜萧离的面上一沉,还没开口旁边的鹦鹉就开始嚷嚷开了。
“奸夫淫/妇,给朕拖下去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