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合适，就先别急着和现任主人签订协议。”
“签订协议？”胡维听见这个字眼，觉得挺迷。
“很简单，你只要这么做…”格雷伸手拿过胡维的狗爪子，“‘握握手，你是主人我是狗’，说完这话握三下手就成了。”
当格雷抓着他爪子颠到第三下，胡维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啧，这他妈什么玄学**。
“找主人挺麻烦的，要不就你吧。”胡维随口说，“反正我做任务，你还得随时跟进。”
虽然不是漂亮姑娘，但至少看着不算太蠢。
“那不行，我对养狗没兴趣，而且我们这算作弊。”格雷挺严肃地扫了眼狗子那毛绒绒的耳朵尖，“说是随时跟进，我也有自己的工作，顶多派遣任务的时候和你打个照面。”
胡维扯了扯嘴角，像是觉得有些儿不大耐烦。
“总之，协议一旦签订就没法儿更改，挑搭档这事儿你尽可能谨慎下决定，实在不行委员会那边可以替你找合适的。”格雷说。
由委员会替他找合适的？那跟年纪大了去相亲有什么区别？
胡维从毛绒坐垫上下来，活动活动四肢，忽然就露出个笑来。
“没事，这事儿不劳你们费心，”胡维看着他，眼睛像闪着光亮，“我能找着最好的。”
“那就这样。”格雷结束了他的工作，“等到一号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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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一带的街区每到下班的点儿，就往哪儿走都是密集的人头。
胡维从格雷那儿出来以后，挑了小路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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