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一联系上格雷就开始吐槽，“跟演鬼片似的，我要是想拿把刀逃不及，是不是得把我整个头砍下来？”
“哈哈哈是的啊！”格雷很捧场。
胡维：“？？？”
“这项技能是委员会去年底开发的，可能设计还不成熟。”格雷说。
“那就等开发好了再投入使用。”胡维叹口气，决心将这项要狗命的功能和那个小龙卷风一起封印。
“那都是上头的主意，等你化形了自己写投诉信寄去。”格雷听上去心情像还不错，“你还挺顺利的啊，我原本以为等你完成任务二起码得一个月。”
“格雷，系统是出bug了吗。”胡维说，“任务上写的是让我使劲扇何尘，可我还没扇系统就说我完成任务了。”
“放心吧，不是bug。”格雷说，“像我之前给你说的，每一项任务都有其考察的侧重点，字面意义有时不重要。”
“……”胡维沉默了会儿，“我觉得坑。”
也就是说，任务三写的“肚皮给主人摸”可能也是有隐含义的。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格雷说，“其实变成人很容易，做个人不容易。”
胡维打了个哈欠，没明白他说的什么。
“对了，”格雷在中断对话前喊住胡维，“正好跟你提个事儿，之前忘提了。”
“什么？”胡维从卫生间里走回房内，预备找块合适的地儿睡。
“在完成十项任务之前，你都不能向任何人类暴露你成精犬的身份。”格雷语气挺严肃。
“得了吧，现在人唯物着呢，谁能想到这个。”胡维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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