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寂静了几秒,结果估计是没等到人开门,空姐再一次敲门:“您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到您的吗?”
胡维依旧不作声, 所幸飞机正在缓缓降落。
飞机与地面接触, 向前滑行一小段距离,渐渐停稳。
胡维咬咬牙, 站起来用力一蹦,拿前爪拍开了卫生间的门锁。
刚才外头还围着的几个人,似乎都特好奇里边究竟是何方神圣,然而飞机一停稳,乘客们都赶着下机。
根本没人从卫生间里出来,倒是一条狗,在众目睽睽之下冲了出去。
背上还拖着个跟他身子一样大的包,跑得风驰电掣,身后一片惊呼。
胡维目测自己可能已经被拍下来了,气喘吁吁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找了地方歇脚。
时差是个神奇的东西,胡维从酒店出发的时候是夜晚,结果现在依然是大晚上。
看来今晚得在机场过夜了。
幸亏在机场过夜的像还不少,胡维拖着沉重的包转了几圈,这儿全是外国人,说什么语言的都有。
他大概还有十个小时才能变回人,胡维掐算了一下时间,最后挑了附近没人的一张椅子,蹲下,团了团自己。
太惨了,见何尘跟西天取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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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维在飞机上都没怎么睡,这会儿接着包遮挡,迷迷糊糊眯了一觉。
天亮以后,胡维时限一到,就拿着委员会准备的证件过了境。
剩下的钱不多,将一半换成当地货币勉强够吃顿饭、再乘坐一下公共交通。
出机场以后胡维试着给何尘发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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