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缝隙,像栏杆一样将无脸人挡在最后一节车厢之外!
那些无脸人动作不快,而且几乎没有弯腰的意识,至少在那根栏杆被挤断之前,它们应该不会进入最后一节车厢。
和那些无脸人隔着栏杆面对面站着的时玖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满手淤青的季修,这会儿他已经耗尽力气晕了过去,就连那把黑弩都掉在了旁边。
“楚归舟培养出来的队员,果然比普通玩家有骨气多了。”
时玖身边传来了那位半梦小姐悠闲而平静的声音。等时玖向那位从一开始就以“新人”身份自居的半梦小姐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她用右手拇指转了下食指上那枚平平无奇的银色戒指,然后她指间就多了一根瞬间点燃的女士烟。
“时玖弟弟似乎不擅长掩饰自己的表情。”半梦在车厢那位哭泣女士的对面坐下,一边抽烟一边说,“从游戏一开始到现在完全不显露任何害怕紧张的表情,这可不是新手该有的表现。”
没有人比时玖更清楚这一点,不过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没有“害怕”这种情绪了,更忘了应该如何用表情去表现出害怕和紧张。
“我是新手。”时玖用平静的声音阐述事实。
“我知道。”半梦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笑出声来,“既然是新手关卡,这列车上的四个人里总得有一个真正的新人吧?”
“这次噩梦游戏的难度过高,是因为参加这次游戏的资深者不是两个,而是三个人。”时玖也说出了他从一开始就意识到的真相,“你不是新人。”
半梦笑了笑默认,踩着高跟鞋优雅从座椅上起身向倒在地上的季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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