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进去多少,只记得鹿行吟温软低哑的声音在那里小声地说了一大堆,干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鹿行吟的声音被迫中断,只能睁着一双烧得水汪汪的眼睛瞅他。
顾放为说:“好了你不要说话了,生病我带你去医院,我们先去医院。”
鹿行吟却死命摇头,他话都说得迷迷糊糊,但是还对明天的安排倒背如流:“明天早自习物理提高班,一二节有化学课,今天的提高班孟从舟已经帮我上了,明天的生物提高班我也得帮他抄笔记……”
顾放为又听他叽里呱啦一大堆,没辙了:“弟弟,咱们去医院,那些课我帮你上,行不行?你在我这里病死了,那我也要被我爷爷打死的。知不知道?”
鹿行吟又看了看他。
顾放为伸手捏住他的脸,严阵以待。
“不。”鹿行吟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得更紧了,拒绝得也干脆利落。
顾放为伸手戳,这下怎么也戳不动了。
顾放为:“……”
他彻底没脾气了。
他第一次发现鹿行吟这种时乖时不乖还不怎么黏他的,比霍思笃霍思烈这些明着调皮捣蛋的跟屁虫还难搞。
鹿行吟生病了睡他的客房,顾放为怕他难受,自己拿了一床被子去睡沙发。
客厅摆着两个邮包,其中一个拆开过了,另一个原封不动。
顾放为看到它们时,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后移开了视线。沙发垫上有什么东西软软的凸出来,顾放为俯身一看,是两件毛衣。
一件红,一件白,外边用一个劣质的布面编织袋包起来,编织
第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