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顾放为没话讲了。
鹿行吟的笑意很坦荡, 像他背过身往黑板上板书时说的那句:“我喜欢。”没什么尖刻的宣告, 只是一种坦然的阐述, 知道自己不占理,连错也提前认了。
“谁骂你。”顾放为嘴角动了动, 嘀咕说,“我又不凶。”
不过他显然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他也不是没凶过他。
医生一早等在顾放为的出租屋。
楼下很夸张地停着司机开来的仪器车,医生给鹿行吟采了血,随后立刻化验, 当场出结果。
诊断为普通病毒性感冒。
“本来不是流行性感冒, 一般人一个星期左右自己也就治愈了,不过你身体抵抗力差,所以会有比较严重的发烧现象。”医生是个干练的女人, 问他, “你自己是想吃药还是打针呢?”
鹿行吟还没说话, 顾放为捂住他的嘴, 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不许动:“哪个好得更快?”
他似乎觉得这个动作很舒服, 因为鹿行吟身上软,有药香,他喜欢散漫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把弟弟当个抱枕一样抱着。
温暖的体温从背后透入, 顾放为身上有香水的气息。鹿行吟不知道那是什么——在那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可以用香水。这个香气闻起来让他想起那种红丝绒面的玫瑰, 优雅沉默, 后续又带着茉莉与桦树的清苦。
他见过那个香水盒, 精致贵重,里三层外三层包着,后面被顾放为塞给他装毛衣。
他脊背有些僵硬,随后慢慢放松。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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