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好苗子,不肯漏掉一个。”
几个月之差。
青墨改制错过了全国初赛,也错过了所有学生的机会。所有人想到这一点,心底都不约而同地压上了一块大石。
冬令营开幕式,所有学校陆续入座。礼堂中,气氛渐渐凝重起来,不同学校、不同学生之间暗流汹涌,连个学校的竞赛指导教师之间,都有着不小的暗流涌动。
不断有各学校的竞赛老师过来打招呼,试探询问:“你们是哪个学校的?”想要多少刺探一些敌情,关系好的则聚在一起讨论着新一年的政策和出题风格,以及刚刚结束的全国初赛。
“你好,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陈冲回答道:“青墨七中。”
“青墨七中……?”过来的两位老师彼此对视一眼,笑着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客套地握了握手,随后就走了。
陈冲倒是不在意,他拿到了座次表,低声挨个给青墨的孩子们介绍:“看那个,A区第一排的,青杨七中,和咱们只差一个字,不过他们去年输送了整整七个国家集训队成员!”
“A区一排左边的,H师大附中,集训队人员也不少,去年是5个,还有一个国际奥林匹克金牌。”
“咱们旁边的,G市G大附中,寸土寸金的地方办起的寸土寸金的学校,一年只招两百人,清北率80%以上,重点率100%以上,一个年级就两百人,去年也有两个人进了国家集训队,前年有学生拿了国际金牌。业内有传闻,G大附中竞赛不是搞不起来,而是没人去搞。本来就只有两百个学生,学生非富即贵,八成都要出国,学竞赛也只是刷资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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