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夏皱眉,虽然不至于像是伊米尔那样一度昏迷,但是听说从意大利到这里就一直没有歇过气,就算是再精力旺盛也该劳累吧?
“还好,陆阎让家里的医生过来了一趟,谢老师也知道。”虽然这个幼儿园是不会让陌生人进入,但是作为一个幼儿园,不可避免会有外来来访者。而作为守护这个幼儿园的谢仲秋,才是真正掌握这个幼儿园进出“钥匙”的人。
“那你去检查了没有?”仓夏看向正在剥水果的陆压,他还记得陆压身上那道重伤呢。
“你受伤了?什么时候?”陆阎皱眉看向陆压,顺便感应了一下对方的气息。
仓夏也不为陆压隐瞒,将他在飞机上遇到的事情说了。
陆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伊米尔却是在面色凝重了一会儿后疑惑道:“可是为什么我从你身上闻不到血的味道?”不是说受了很重的伤吗?那会有伤口,伤口会出血是很正常的吧?可是他从对方身上却完全嗅不到出血的伤口。
仓夏也惊讶了:“是吗?”的确,陆压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可是那也仅限于不错而已,那么大的创伤面积,不可能经过一个晚上就变得完好如初了吧?因为困惑加担心,又想到陆阎和伊米尔也不算是外人了,仓夏便想要掀起陆压的衬衫一边看——他记得腰侧这里……咿,真的光滑如初了?
不是那种伤势愈合的疤痕感,而是如同那儿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的光洁,完全没有一点凹凸不平或者新肉长出来的色差感。
“是因为你们昨晚上结合了之后,你帮助了他的伤势愈合吧。”仓夏正准备不信邪地去摸摸的时候,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随即一个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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