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安全了……”
“我们会被吃掉!”士兵仰起身子,双目血红,一只完好的手挥舞起来,庄晏还企图安抚住他,却猛然发现他的手掌里攥着小小的一块锋利的碎片。
与此同时,旁边的勤务兵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大喊道:“小心!”扑上来制服那个哨兵。
庄晏往后退了一步,但那士兵也坐起身来,碎片向他划去,庄晏侧过头躲避,勤务兵扑上来,将哨兵“咚”的一声按下去,平台两边手环“咔嚓”一声,再次将他铐住。
勤务兵惊慌地对弯下腰去的庄晏道:“你还好吗,先生?”当庄晏捂着眼角直起身来的时候,勤务兵吸了口冷气。
庄晏的右眼眼角被划中了,血从他的指缝流出来,混合着那个哨兵留在他手上的血,庄晏踉跄了一下,勤务兵两步过去扶住他:“快,坐下,让治疗仪给您止血!”
庄晏被他扶着在旁边坐下,治疗机器人过来,他声音虚弱道:“把这人送到其他向导那里去,他要崩溃了。”勤务兵连忙给机器人下指令,把那个士兵运走。
庄晏不得不放开手,让治疗机器人动作,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心里想的却是,真讽刺,向导可以帮助哨兵阻绝痛苦,自己受伤了却得老老实实受着。
他的右眼都被血糊住了,机器人飞快地替他做着清理,把血洗干净,每动作一下,庄晏便感到一抽一抽的痛,那根神经牵动着大脑,大脑里的神经也像一张被四面八方拉扯绷紧的网一样。
“先生?”
庄晏抬起头来,那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血色变成了一张薄膜,而透过那张薄膜看到的不是神情慌张的勤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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