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周玉臣正靠在客厅餐桌的座椅上,桌上有早饭,他在开终端上的视频会议,闻声看向庄晏道:“你起了?八点钟我们要参加道斯王子的葬礼,你得做好准备。”一夜过去,他的态度仿佛又恢复如常。
“什么?”庄晏眼睛还有些睁不开。周玉臣道:“看你的终端,他们应该也通知你了。”说着起身,带着视频会议到隔壁去了。
庄晏打开终端看了看,果然有。葬礼需要正装,他扫了眼屋子,勤务兵站在门口执勤,角落里就有自己的行李箱,他去翻了一套正装出来,在卧室洗漱完后换上衣服,穿好衬衫后,他看着镜子里敞着外套和领口的自己皱了皱眉,伸手给自己打领带。
尝试了几回,全都变成了挂在脖子上的极难看的结,毕竟大多数时候庄晏生活上的事都被人代劳了,在外有女佣、侍从,在家有吉祥。眼下是个例外。
已经七点二十了,还得吃早饭,他走到客厅,对着靠门口那面墙的镜子继续尝试,无果,他把领带扯下来,看了眼门口的勤务兵:“哈里?是哈里吧?”他记得这勤务兵的名字。
“是,先生。”勤务兵敬礼道。
“你会打领带吗?”
“呃,不会,先生。”
“还没好吗?”周玉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庄晏站在镜子前,领口松散,手里抓着蓝色的领带,便过来拿过他的领带,在他颈后一绕,收拢,交错,打结。
庄晏身体僵硬,气氛沉默,两个人都低头看着那正在成形的领结,庄晏看着周玉臣修长的手。
还是周玉臣先开口打破僵局:“剥螃蟹那么熟练,怎么领带反而不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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