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全改了,又加了一些。”庄晏把批注放在光板上,“都是我的个人意见。如果你的团队有什么疑问,可以把会议记录发给我。”
“好。”周玉臣回过身看着他,笑道,“去睡会吧。”
庄晏看着他,打算走过去:“不,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都凌晨两点了你还要赶我走吗?”周玉臣成功地让庄晏停住脚步,他看了庄晏一眼,继续飞快地在书写纸上抄写,“我已经抄顺手了,放心,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十几岁在王宫的时候,我可是经常替爱德华抄写开国皇帝陛下的光辉史,还得不被老师发现。”
“……好吧。”庄晏只得在另一侧墙边窄窄的单人床坐下,看了看终端,调了个闹钟,“一个小时后我替你。”
可是当他合衣躺在单人床上时,那颗因为批注法案而飞速运转的脑袋一时间抵挡住了浑身的疲倦,令他一时无法入睡,他听着房间里那细碎均匀的沙沙声。
“睡不着?”
“有一点。”
“那来谈谈,你为什么在大学时就对衰退哨兵修复的课题那么感兴趣吧?”
“……”庄晏睁开眼,看着房间雪白的天花板,“因为我弟弟是个哨兵。”
莽撞,激进,做事不经大脑,无畏无惧。那是那时庄晏对庄旭的评价,也是庄晏对哨兵群体的基本印象,别觉得庄晏的这种印象是片面的,庄晏知道它的根本原因——哨兵那强大到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力量。
他们是一群靠直觉捕猎的猛兽。庄晏不知道这是一种退化,还是过度的进化。但因为自己的弟弟是其中一员,庄晏尽全力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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