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里突然闪过一丝促狭,就着这个姿势,空出一只手来,慢慢解开军装的扣子,“我脱光了睡好不好?”
庄晏一愣,脑内居然开始联想周玉臣不穿衣服的画面,这个画面和他的这一的行为都让他脸颊发烫,红晕从颧骨蔓延红到耳后根,说话也卡了壳:“不、不好,你……”
周玉臣忍着笑在庄晏紧张的目光下脱下外套,一下笑出了声,他躺在庄晏旁边的被窝里,将庄晏整个捞过来,紧紧抱着他,又把庄晏的手臂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自己的手则搭在庄晏腰身上。
庄晏的身高只比他矮一点点,但是身形就比不过他了。他浑身一下僵硬得像块铁,手搭在周玉臣的腰上,周玉臣那在军队里长年日久训练出的身材,从背到腰是完美的倒三角,双腿精悍修长,此刻他就躺在庄晏身边,浑身放松,但肌肉饱含着爆发力,就像一头休憩的雄狮。
他根本不习惯跟人抱着睡觉,他从小到大,除了特殊情况,就只跟母亲还有庄旭睡在一起过,连庄旭跟他都是分两个被窝睡。
周玉臣的忽然箍紧了他的腰:“睡不着?那我们继续。”他鼻尖蹭着庄晏的鼻子,笑容不言自明。
“……”庄晏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睡”
周玉臣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他也只穿了件病号服,而且周玉臣的身体就像个大火炉。
他不仅是块铁,还是块被架在火上烤的铁。
“你手放开,到那边去。”庄晏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恢复一些,便伸手把周玉臣推开一些,“仰面朝天花板躺,我们才能唔……”
周玉臣作势要放松手臂听他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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