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有一下每一下地跟周玉臣吻着,一边睁眼仔细去看那枚戒指。
那枚样式简单、线条流利的戒指严丝合缝地圈在周玉臣分明有力的指节上,好像是一个标志,沉默而又高调地宣布着主权:这个人是他的了。
昨天晚上他差点跟周玉臣在车里干柴烈火烧起来,后来连王储都没管了,急匆匆地回到军区的宿舍,倒在床上,庄晏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捧着他的脸道:“你还没有回答。”
“什么?”
“你愿意吗?”
周玉臣的动作停了片刻,看着他,笑着低头抵着他的鼻尖道:“……我愿意。”
“咕——”两个人的肚子差不多是同时叫了起来,原本吻得缠绵,差点要掀开被子再来一回,结果两人互相看着,笑了起来。
“我去做早饭。”周玉臣浑身裸着下了床,随手从旁边衣架上取了件睡衣披上,往厨房走去。
庄晏又在床上躺了许久,并非是他犯懒——他二十多年来铁打的作息几乎很少有例外——而是身体太难受了,简直像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腰部以上。
磨磨蹭蹭的,庄晏还是咬着牙起来了,下床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回想起昨晚的过程,脸上发烫。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像昨天那么疯狂了。
一番洗漱过后,他来到客厅,周玉臣的声音从厨房道:“巧克力蛋糕你喜欢么?会不会太甜了?”
“还好。”
“那你先吃,我再烤个水果口味的。”
先吃?庄晏看看光溜溜的桌面,吃什么?他环视四周,忽然皱起了眉,朝沙发的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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