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老师给他的示范,一遍又一遍纠正自己的发音。
周玉臣端着果盘坐上床来,庄晏把稿子一放,面无表情看着他:“我觉得我爱你比你爱我更多一些。”
“怎么说?”
“我为了你,要背下这个足足五千词的稿子!”庄晏道,“再看看你,每天和你的弟弟妹妹在训练场玩玩,在家里做做饭……”
“为了你,我每天都要忍受孤独。”周玉臣用签子戳了一块水果,喂到庄晏嘴里,“这可是我们仅剩的几天蜜月了,可你每天都在跟人通讯,背你的演讲稿……”
庄晏吃完水果,无奈地看着他,笑了起来。
周玉臣注视着他的笑,又喂了他一片,凑上来吻他,启开他的嘴唇,跟他分享那片水果。
分享着分享着,周玉臣的手就摸到不可说的地方去了。这几天庄晏忙个没停,两人已经两三天没运动过了。
“唔,不行……”庄晏推了推周玉臣,“做了我明早就起不来了。”
明天还要跟高索的团队开会,然后随指导老师练习演讲,要练习不只是发音,还有眼神、手势、姿态,尽管庄晏的贵族礼仪无可挑剔,也当过讲师,但庄晏从没当过公众人物,而这是当着北落师门所有民众的面,务必要做到完美无缺。
“嗯,我觉得你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周玉臣吻着他的下巴和喉结,“演讲稿用通用语不就好了?用翻译器就行了……”
庄晏像抱一只黏人的大狗一样抱着周玉臣:“我想用你们的语言读出来。”
他伸手抚摸着周玉臣眼角的泪痣,即便是这样也无法表达他心中涌动的感情:“我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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