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也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他从兜里拿出一管针管,庄晏看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然而在这个狭小空旷的实验房里,他无处可逃。菲茨杰拉德道:“这是最新型的麻醉药,可以在麻醉的同时保持你的大脑活性,很遗憾,不能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了。”
他慢慢逼近扶着床边想要起身反抗的庄晏:“今天我已经让人暗中加大了你的松弛剂剂量,你现在站得起来吗?我劝你最好还是躺下来,任由我一点点地切开你的大脑——”
庄晏被他一把揪住后衣领按在床上,冰凉的针尖已经抵在颈部,庄晏浑身一个激灵,正要凝聚全身的力气挣扎,忽然听见一声闷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庄晏趁机一个翻身摔下了床,坐在地上,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菲茨杰拉德,他的手中还紧攥着麻醉剂的针管,而在他身后,另一个人同样轻松捏着一枚针管。
柏兰特·罗素一边剥虾菲茨杰拉德的衣服,一边夺过他手里的针管扔给庄晏:“针剂已经被我换了,抓紧时间,庄先生。”
庄晏扶着床站起来,捋起袖子,将针管内的液体注入手臂,他看了眼菲茨杰拉德:“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精神毒素。”
菲茨杰拉德四肢僵硬的趴在地上,毒素生效得很快,他瞪大眼睛看着庄晏,嘴里张合了几下,竟然是朝这个方才他要杀死的人说“救救我”。
很快他被罗素放到了床上,换上庄晏的衣服,随后罗素打开了门,对庄晏道:“从现在直到六点都不会有人来查房,现在走在我前面出去,保持平常的步调。”
庄晏套上菲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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