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心思一直在那些竹片上,也看出了阎漠笑的并不着急赶路,但究竟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这个问题,伊流也就想了一下而已,心思就又飘到了那些竹片上。
已经出来小半个月,那些木片已经被伊流削好打磨过,但在组合上却出现了问题,因为,那些木片要粘到一起才可以,而且,他还缺一根韧劲十足能经得起强力拉的弦。
据他所知,古时候用来粘合的东西除了浆糊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做鳔胶,可以是鱼鳔,也可以是猪皮鳔,粘性都十分好。
但问题在于,他现在要去哪里找这些东西,这些天一直在赶路不说,谁会闲着没事带胶水在身上?
另一个问题,弩弦也很重要,现代自制的弩弦普通用的就是自行车的闸线,但这里应该是找不到闸线的,而且,伊流也不想找那么随便的东西来做弦。
阎漠笑就坐在伊流的对面,他整个人都歪在车窗边,衣襟被他拉开,头发也有一些凌乱,虽然懒散的眯着眼眼睛,目光却一直看着对面的伊流。
这少年不知道在烦恼什么,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平时总是带着迷茫味道的双眼,此时颇为烦恼的看着他小包袱里的竹片。
这个少年,即使不爱说话不爱理人,但光凭他这副长相,也让人觉得无害啊!
阎漠笑其实不太懂自己现在在想什么,明明白子度已经提醒过他,他自己也觉得不对,但似乎就是没办法忽视这个少年。
本来,他是准备要将这个少年安放在别院里的,也许可以再无事的时候去看看他,感受一下与人近距离接触是什么感觉,但绝对不能放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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