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做的事情在它看来真的是极其危险的。
将婚船的船底打破,届时水会慢慢流进船里,在空无一人的海面上,船沉了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不管是伊流,还是别的人,水性好的还可以,水性不好的话,可能就直接葬身海底了。
“这次我邀请的人并不多,除了你们,就只有云海城的一些小门小派,届时可能会有些麻烦。”
百里清风说道,虽然他嘴上说着麻烦,但是看上去完全没有一点烦恼的样子。
阎漠笑皱了皱眉,因为经由刚才沈景的介绍,那个黄小姐也是云海城一个门派的人,要是到时候看到她,想想就觉得心烦。
“我有一件事要说,”阎漠笑说道,但是开口说的却并不是黄杏的事情,而是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铁牌。
这块牌子就是薛一恒从那些水贼身上拿下来的牌子。
“你看看这个,”阎漠笑将牌子放在桌子上,手指点了点上面的雄鹰标志。
百里清风俯身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半晌,他摇了摇头。
“应当不是,当初是我亲手将他丢进海中,看着他的尸体沉没下去的。”
阎漠笑也皱起了眉头,他知道百里清风说的是真的,因为当初的事情就是他跟百里清风策划的。
百里雄鹰,就是百里清风父亲的名字,也就是千药岛上一任的岛主,他的标志就是这样的一只雄鹰。
当初百里雄鹰拿百里清风与阎漠笑试药,但是百里清风毕竟是他的儿子,所以多少是有些手下留情的。
但阎漠笑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往死里折腾着阎漠笑,阎漠笑至今仍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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