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我把其他人都赶走了。”
卡尔似乎没有丝毫惊讶,考虑到卡尔就是这幅德行,林恒自己就很仔细交代:“昨天你狂躁症犯了,也不让他们接近,只有我能靠近你。因为他们都帮不上你,我不想去被换盐,就借口帮你,顺便把他们赶跑了。”
卡尔看着林恒的眼睛,静静听他说,林恒面不改色继续道:“我承认我自作主张,他们说这个狂躁症严重可是要危及生命的,怎么说我都出了必不可少的一份力。在部落里整天为部落出力,这就是压榨啊,以后那帮子人要是还压榨你,我可不乐意。所以顺便逼他们和你脱离关系了,你继续到那个部落也是忍气吞声!与其在那里整天奔波劳累,你这么厉害,自己过应该会好得多吧,况且我不去换盐,自己一个人多危险,你要是在身边我就安全多了……”
林恒说着说着就有点心虚,觉得这个说法真是太过擅自主张,任性又无理至极。原始部落都是群居生活,要是卡尔一个人,到别的部落可能会被当成威胁者或者隐患,他又不喜欢交际,万一过上流浪的生活怎么办?虽然他又厉害又好看,但是难免别人不忌惮他。还有要是卡尔对原来的部落还有感情怎么办,他这样的人,本来就是重情义的人,啊,他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林恒说着说着就卡住了,生硬地把对话结束了,一副死不悔改的态度:“反正是我干的!”
很好,林恒长这么大从来只干甩锅的事,这么心甘情愿地背锅也是头一遭,但这锅再沉他也是要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