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一旁圆椅上坐下。那夫人道:“柳太丞年纪尚轻,不想有恁大的孩儿了。”
柳官人抚着小蛇头颅道:“犬子无人照管,故而携了同来。夫人休怪。”
夫人抬出手来,却是青白一色,柳官人把脉片刻,问道:“血可收些?”
“收是收些,近日来只是手足甚冷,动辄气紧,起身不得。”那夫人道。
“漏之病久血液多失,本起于脾气虚,而血虚者,气不得依,故而气愈虚,脾气滞于运化,水谷精微运化不足,养不得阳气,是以一派阳虚之证。”柳官人蹙眉道,似有难言处。
那夫人笑道:“妾身之病,量也有二年余,近来一月不如一月,妾身自知已入膏肓,太丞有话直言,无须顾虑。”
“夫人乃大段明辨之人,在下素来不敢瞒过,只此一事须问明白,夫人向来自家做主,倘此事攸关性命,尚可自家做主也不可?”柳官人问道。
夫人一怔,道:“妾身日前以为尚可延些时日,自此却已油尽灯枯了么?”
“在下非是此意。仍依前药,或可尚延一年半载,倘此间冲脉闭,天癸去,血或可自止。然倘天癸不闭,情势则危,血脱过多,气无所依,则将不存。且夫人一年半载难得活动,筋骨不养,即便或可指待天癸去,寿亦折矣。”
“太丞言下之意,尚有他法?”
“此法甚是险峻,然此时不用,怕来日危笃时便不可用。”柳官人思量半晌,方答道,且问道,“在下便是要问,倘用此法,夫人可自家做主,或须禀明知州大人知晓?”
夫人神色转黯,悠悠道:“这却是不必要。大人近年甚少近身,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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