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徒儿要犯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_分节阅读_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就做了这件事。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笑,神情却跟平日里完全不同,上扬的弧度里藏着掩不住的苦涩,眸中的光依旧是亮的,看了却叫人平白地有些难过。

    这或许是司徒凛月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他真实的表情,他不禁也有些动容:“其实,你也并非全没有再习武的可能。”

    左玄歌扭头看他,带着点无奈的笑:“如果我此生都无法练内功,那师父是不是就要大义灭亲了?”

    司徒凛月愣了一瞬,才意识到他指的是珩羽武功一脉单传的事。

    左玄歌没有等到他回答,抬腿踏出了这间屋子,他不能习武这本不是他的罪过,可是从小到大他却因此而失去了太多太多。

    难道最后他竟会因此而丧命吗?

    左玄歌就着月色看着自己的掌心,慢慢握掌成拳,他的命他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第二天左玄歌直接睡到了日晒三竿,腹中空空灼烧般的饥饿感让他从睡梦中醒来,他伸了个懒腰下床,立刻看见门外有个矮矮的影子正在来回踱步。

    “是东儿吗?”

    听见他的声音,东儿不客气地推门进屋,没好气地将一盘吃食放在桌上:“你是猪吗?睡到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左玄歌也有些困惑:“师父没让你来叫我去练功?”

    “没有,他说你昨儿个辛苦了,让你今天好好睡,还让我备着吃食在门口等你呢。”

    前半段话听得左玄歌心凉了半截,难道司徒凛月知道自己已不可能继承珩羽派,所以干脆就不叫他去习武了?没有价值的弃子也就没有活在这世上的意义了。

 

_分节阅读_5(2/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