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着的棉被把他整个兜住,低声吩咐道:“别出声。”
左玄歌将床上的帷幔放下来,坐回了桌旁。
“师父,门没锁。”他拿过茶壶正要为自己斟茶,想起方才野狼粗鲁喝茶的样子又不动声色地将茶壶放了回去。
司徒凛月推门进来,左玄歌笑眼看着他:“师父还没睡呐,要不要喝茶?”
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轻纱幔帐围起来的木床上,目光中闪过一抹厉色,神情越发冷冽。
“想不到徒儿这个时候还有这般雅致。”他缓缓说出这句话,字字冰寒入骨。
左玄歌知道瞒不过他,所以才故意将人往床上藏,也只有将事情往淫·欲艳色的方向引导,他那一本正经的师父才会碍于礼数不过分深究。
左玄歌笑意更浓:“徒儿也是有需求的嘛。”
司徒凛月眉头紧蹙,眸光渐渐淡下去,脸上的表情阴森骇人,他强力压抑住内心想要将这张扬着邪气的笑脸撕碎的冲动,定了定神正要转身离去,透过幔帐缝隙却看见了一双男子的大脚。
他盯着那双脚看了半晌,凝神听过去,这屋子里第三人的呼吸声钝重深沉,确实是一名男子,他深深看了左玄歌一眼,居然差点叫他骗过去了:“为师竟不知徒儿还有这等癖好。”
司徒凛月语音带笑,眸色却更凌厉了些。
左玄歌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野狼,方才匆忙之间居然没有将他的脚裹住!实在是百密一疏一切毁于一旦。
然而左玄歌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轻易放弃,并且脸皮厚起来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捂着脸佯做羞涩状:“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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