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后拥,八抬大轿,他还真不曾看过他骑马。
“司徒凛月跟你说了什么吗?”野狼对自己的称呼突然由“五爷”变成了“左爷”,让左玄歌有些奇怪。
“司徒先生只是奇怪您出生三口之家,我怎的叫你五爷……”
“你跟他说我的事情了?”左玄歌突然冷下来的声音,吓得野狼一个激灵。
他忙不迭地摆手:“没,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暴露五爷您的身份啊……我只说道上都这么叫您。”
左玄歌稍稍松口气:“那他说什么了?”
“哦!他确实说了句很奇怪的话,他说‘就不知是黑道白道,还是魔道鬼道……’”
左玄歌摸着下巴,思考着他这句话的深意,突然扬了扬唇笑了:“管我是白道黑道还是魔道鬼道,只怕都不会是他司徒凛月之道。”
牵着两匹高头大马往回走,野狼忍不住问道:“司徒先生只让我们带两匹马回来是什么意思?马车咱还找吗?”
“找什么找,你没听见他说只找两匹马啊。”左玄歌心里正在为这事犯难呢,三人两马还带他这么个不会骑马的人,这分明是要让他跟他们其中一人同骑的意思啊。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两个大男人共骑一马的样子,无论让他坐前面还是后面都不堪入目难以想象!
司徒凛月已经在酒楼外等着他们,他将一个包裹丢给野狼:“路上的干粮。”
从左玄歌手中接过马缰:“徒儿,想跟野狼同乘还是跟为师同乘?”
左玄歌看了看正抓着一张油饼狼吞虎咽,吃得衣襟上油渍斑驳的野狼,别过了脸像吞了苍蝇一般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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