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山坡,天已蒙蒙亮,微弱的阳光透过层层林海照射到昨日刚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地方。
有人站在上面,长身玉立,背影萧索。
野狼警惕地矮身蹲了下去,却已经来不及,对方转身,一双夹带红血丝的深邃眼眸锐利地扫射过来。
四目相对之际,两双眼睛同时放松了警惕。
“司徒先生!”野狼几乎带着哭腔拖拽着左玄歌跑到司徒凛月面前,“太好了太好了,左爷有救了!”
“他怎么了?”司徒凛月紧盯着左玄歌的脸,他双目紧闭脸颊通红,被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搭在脸上,仿佛通身冒着蒸汽。
司徒凛月伸手搭上他的脉搏,他的手也热得烫人。
司徒凛月当即盘腿而坐,双手抵住左玄歌的后背,运气为他将体内被打散的真气重新汇聚,助其顺畅通行。
野狼伫立一边静静看着司徒凛月为左玄歌疗伤,天渐渐大亮,炽烈的日头明晃晃地挂在青空,透过树影落下斑驳的光点。
司徒凛月终于收回了手,轻轻松了一口气:“好了。”
左玄歌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红潮退去,甚至还带了点虚弱的苍白,两人身上的衣裳都已被汗湿,司徒凛月眉宇间也透出淡淡的倦意。
野狼围了上来,他摸了摸左玄歌的手,欣喜若狂:“不烫了不烫了!”
他扭头感激地看着司徒凛月:“谢谢……谢谢司徒先生,您救了左爷,大恩大德野狼无以为报。”
“不用谢我。”司徒凛月有些失神,野狼的话莫名地让他心头涌起一阵不悦,他为何要谢他?难道他想救左玄歌,自己就会眼睁睁
_分节阅读_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