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父伤还未好,不能受凉。”
司徒凛月握住左玄歌为自己披衣服的手,看着他清澈如水的眼睛,他身上只剩了单薄的中衣,隐隐约约印出中衣包裹下的身体。
司徒凛月将左玄歌的手从外衣上松脱,单手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扯下,甩回了左玄歌的身上:“为师不用,徒儿莫要着凉才好。”
说话时司徒凛月手里还握着左玄歌的手,本是十分暧昧而露骨的一件事,可是在他如常冷静的声音下,却又显得是别人想太多了。
左玄歌尴尬地收回手:“徒儿身体康健,就是浇十桶凉水下来也活蹦乱跳的。”
司徒凛月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上除了一点疲乏之外,感受不到任何外伤的疼痛,他看了看身上的受伤的地方,突然伸手去解绷带。
“师父,你干嘛?”左玄歌忙上前阻止,手指轻触司徒凛月的肌肤让司徒凛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眸看了他一眼。
“左玄歌,让你师父解了绷带吧,让你们瞧瞧罗长老的本事。”轻鬼笑眯眯地看着司徒凛月。
左玄歌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也成,你去给我把屋顶上那个洞堵了,免得我师父受凉。”
说着走至轻鬼身后,推着他往门外走:“一时半会估计你也找不着堵洞的东西,就用你的身体堵着,在屋顶上趴好了别露一丝缝隙。”
“你师父一个大男人吹点风又不会死。”轻鬼抵着门框还在做最后挣扎。
“等你也挨了那么多刀子再来跟我讲这个。”左玄歌无情地将他关在门外,顺便将窗户也关上。
司徒凛月那么正经严肃古板的人,怎么能袒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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