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荀风的戏迷,听说荀风今日到熙州唱曲,特地从枟州赶来的,结果被拦在外头了,他不甘心便闹了起来。”
书生也注意到了这边,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亮,显现出与他书生气不相符的狡黠来,不过只有一瞬,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他膝行至左玄歌的跟前,颤着音道:“左公子救我啊,你瞧瞧这些熙州人,欺负我们枟州人呢。”
他倒是挺会找切入口的,左玄歌淡淡一笑并不吃他这一套:“你既没有被打也没有性命之忧,何来救你之说?那侍卫既是戚小王爷的人便算不得熙州人,听你的口音嘛,想必也不是地道的枟州人,何来熙州人欺负枟州人?”
那书生扬了扬头:“一个人并非只会被拳头伤,被刀剑杀,心死比身死更可怕,我一路风餐露宿从枟州到熙州只为见我心心念念的荀君,若是不能见他,岂非比死还难过?这侍卫在熙州为虎作伥岂能不算熙州人?我长久居于枟州又怎不算枟州人?”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皆唏嘘不已,且不说他堂而皇之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抒对一个男子的爱慕,单是他这与左公子抬杠的语气就够叫人为他捏把汗了。
左玄歌倒也不生气,他正要开口,却被惊梦楼门口突如其来的一阵骚动打断,大门处,一个镶金带银胖乎乎长得十分有福相的锦衣男子毕恭毕敬地将一白衣青年迎了出来。
无须指认,只一眼,左玄歌便知道那白衣青年就是引得满堂喝彩的名伶荀风,他脸上的脂粉已经洗净,五官生得极为精致,少了男儿的锐利锋芒,却又比女子更具朗朗神采。
他身量轻盈似柔若无骨,白衣穿在他身上自然是好看的,高洁雅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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