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不得不起身跟着范二走,有太多疑惑等着她来给他解开呢。
茗香素面躺在床榻上,左玄歌敲门而入时也只是略略偏了偏头:“茗香身上有伤,不能行礼,还望公子见谅。”
“茗香姑娘救了我一命,又何必如此客气。”左玄歌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茗香这才发现他的身后还跟着一脸肃容的司徒凛月。
她带着点女儿态的娇羞:“茗香总忘不了初见公子时的境况,那日公子说要赠送玉佩给茗香,茗香便时时刻刻惦记着,若是公子当真感念茗香为公子挡下的这一剑,便将那玉佩赠与茗香留以想念如何?”
如此字字真情,实在是闻者动容,左玄歌都觉得自己若再小气那一块玉佩也太说不过去了,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司徒凛月突然拂袖而去,他扭头时便只能看见师父一袭白袍在渐落夕阳的渲染下格外落寞。
左玄歌淡淡看了茗香一眼,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以后再不要提这玉佩的事,你这一剑我不会叫你白挨,无论是虹满楼也好玉虹轩也罢,过往对我的一切行刺,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只是……你们也别想打我师父的主意。”
左玄歌的眸光渐渐转冷:“敢动他的话,你们试试?”
左玄歌已经出门良久,屋内他那最后一句话留下的阴霾却久久不散,茗香暗暗叹了一口气。
左玄歌追着师父一路到了观天楼外。
“师父,师父……”左玄歌紧着两步跑上去,拉住了司徒凛月的衣袖,“师父,喝酒去如何?徒儿还欠你好几壶酒呢。”
“好。”司徒凛月也不问他跟茗香谈了些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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