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如坐针毡啊,织云坊岌岌可危,连在熙州内的势力也大打折扣……”
左玄歌皱了皱眉头,司徒凛月明明没看他却仿佛对他面上的表情了如指掌:“很厉害的说书人,这等连熙州人都未必知道的隐秘,他却洞察得如此透彻。”
左玄歌将账本的事透了出去不假,可是明面儿上水云帮还是熙州的霸王,哪有半点式微的迹象,毕竟寻疆族蚕食他们的地盘还需低调进行,可这说书人竟然看出了大厦将倾的结果,确实不一般。
师徒俩都被说书人勾起兴趣,这说书人也实在,只要有人打赏便一段接着一段地说下去,当朝宵禁并不严苛,近来接近年关更是不乏通宵达旦的歌舞升平。
到左玄歌倦乏地伸懒腰时,天际已渐渐泛白,角落桌子上的范一范二早已歪倒睡着。
司徒凛月看了看他满面倦容的样子:“走吧,回家睡觉。”
说着极其自然地握住左玄歌的手,拉着他往楼下走。
左玄歌的瞌睡瞬间消失殆尽,有些踉跄地跟上司徒凛月的步子:“师、师父……你这是干嘛……”
“怕你睡着了不认路。”
“我很清醒。”至少现在完全清醒了。
“路上无人,徒儿无须害羞。”
……
回到家中躺下没两个时辰,左玄歌又被听风阁里一片嘈杂喧闹给吵醒,睁开眼睛没睡饱的起床气让左五公子十分火大。
左玄歌抡起一个枕头甩在门上,门外正踌躇着的范一范二立刻推门进来了:“公子,你可算醒了。”
“我是被你们吵醒的。”
范一刻意将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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