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歌踏入书房,父亲正坐在房内紫檀木书桌之后,桌前一个鬓已微微泛白的老者佝偻着腰背站着,脸上一副隐隐担忧又不敢显露的表情。
“爹,你找我?”左玄歌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一副惫懒无聊的模样,司徒凛月也随着他进了书房,站立在他身侧并不说话。
左承胄瞪了他一眼,虽不喜他这无礼放肆的模样,却也并未对他不请落座多做苛责:“你昨天又去沁心楼了?”
“去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种地方少去!”左承胄狠狠一掌拍在桌上,终于还是忍不住发了脾气。
左大将军雷霆一怒,没震慑住小儿左玄歌,倒把居中站着的黎耀郎给吓得不轻,哆嗦了一下身子差点站不住。
“那种地方爹您也没少去啊。”否则怎么能生得下我呢?
左玄歌轻飘飘地嘀咕了这么一句,却让左承胄半句重话也不敢再讲了,生怕他没个轻重口无遮拦地将自己身世秘密在两个外人面前抖了出来。
这些年将军府的下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多少人就是因为一句话被左承胄给打发了出去,大将军不允许任何人对左玄歌的身世嚼舌根,为的还不都是他在左家能名正言顺、不受非议。
“好了,你在沁心楼是不是救下了一个姑娘?”
“这事儿我等等再跟您说。”
“五公子……”双鬓斑白的黎大人转头面对左玄歌,一声呼喊感彻肺腑,浑浊双目中瞬间蓄满了眼泪,眼瞅着就要掉下来了,看得左玄歌都有些心惊肉跳。
这位一把年纪的工部侍郎强忍着内心的汹涌泪水镇定了一下心神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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