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凛月将书桌上这些天收集回来的二人相拥的画像拿在手里,摇头道:“把我们俩画得那么丑,丝毫未得□□,我很生气。”
“师父……”左玄歌放下茶杯,看着师父俊逸的脸,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徒儿……未来是要正常娶亲的,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司徒凛月唇角浅淡的笑容不改,突然捡起桌面上的狼毫,将左玄歌面前的宣纸移至自己面前,凝神作起画来。
一气呵成将一副青衣白衣相拥的画作完,收笔后才道:“走吧,去贴对联。”
“哦……”左玄歌跟在师父身后走出了两步,突然又折返回去,将桌面上师父大人才画好的画仔仔细细用镇纸压住,才快步追了出去。
踩着梯子去贴对联的左玄歌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亲自来做这种事?可是看着师父给他扶梯子扶得很开心的样子,便觉得算了吧,能让师父高兴一下也是好的。
除了那不可逾越的一步,其它的让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终于将对联贴好,左玄歌转过身有些得意地看着司徒凛月:“师父,如何?徒儿贴得好吧?”
“嗯,不错,不过似乎歪了一点。”
“有吗?”左玄歌回头稍稍后仰以便看得更清楚些,脚下的梯子突然一晃,他后仰的姿势本就不太稳定,这一晃更是让他完全失去了平衡,在梯子上像不倒翁似的晃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抱住梯子稳住了身形。
心有余悸地扭头朝下一看,便看见司徒凛月展开双臂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师父,你一副很期待我掉下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_分节阅读_8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