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免得马踏尘土脏了父亲的裘衣。
“爹。”不过片刻,再见面时左玄歌竟有些赧颜,“你不怪我吧。”
左承胄摸了摸他的脑袋,笑了笑:“我来送你。”
“这样我跟二哥便算两清了。”
左承胄提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知道其实并未两清,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左承胄知道左玄歌跟楚壬禾学射箭的事情,自然知道八岁以后他的箭术就已炉火纯青绝无虚发。
好像这个世上除了与内功相关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很好,也是时候放他去那个真正属于他的世界了。
“不在左府也好,省得总被别人惦记着。”左承胄为他理了理衣裳,“出门在外好生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