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们在西南、江南一带打通商路,未来我在枟州如若有需要,想必寻疆族也不会袖手旁观。”
“那是自然,只是现在……”
“笛长老不必多说了。”左玄歌伸手制止笛音继续讲下去,“左家内部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想必长老们也有所了解,说实话,不是玄歌不愿意跟你们回寻疆族看看,我这是真的走不开啊,家里二哥咄咄逼人实在可恶,我若不坚守在枟州这最后一块落脚地,日后左家只怕就没了左玄歌这一个人了。”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无言,童长老再三思量之后终于决定向左玄歌透一点儿底:“左公子,你当真想要做陵西王?”
“自然是想的,父辈打下的基业,做儿子的自然想要沾沾光。”
左玄歌的话让童易邪皱了皱眉,神情间有一丝不屑和沉重:“就怕公子沾错了光啊。”
“你什么意思?”左玄歌眸光骤然收紧,深知接下来的话一定会对自己的人生产生颠覆性的变化。
“左家的福泽自然是庇佑左家的儿郎,而这福泽是否与公子有关或许还待考量。”
左玄歌微微弯了弯唇角:“童长老是想说我不是我爹的儿子吗?何须这般拐弯抹角的,这般言语在京师已是传得满城风雨,没什么可避讳的。”
“公子大气,只是似乎对这些流言嗤之以鼻?”童易邪看定左玄歌,深水无澜的眼中透出几分长者的和蔼,“想当初公子可是也信誓旦旦地认为将军夫人便是你的娘亲?可是结果又如何?”
这件事左玄歌无法争辩,哪怕逞一时口舌说了他早就没认为将军夫人就是他的母亲又如何?对于自己亲娘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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