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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要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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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胄,后面的话自然无需再问出口,他一只已经踏出一半的脚缩了缩,有些尴尬地站在石梯上。

    “小王爷请先回屋休息。”灰袍老者朝着年轻人微微躬身。

    年轻人原本犹疑的神情在老人的话之后反而坚定了起来,他将缩回去的脚踏出,踩在下一级石阶上:“这件事跟我有关系的不是吗?我现在与爹爹与邢伯是休戚与共的。”

    戚卓琚坚定地站在邢屠身侧,看这幅情景也知道是大将军落入父亲的圈套了,他的小脑袋瓜迅速转起来,既然抓住了大将军,左玄歌对父亲而言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他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向父亲求情保左玄歌一条命。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左玄歌了,那日将血书带给父亲之后,父亲便不许他再下地牢,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先见他一面,也不知道他的伤有没有好一点,父亲大概不会那么宽容,可是戚卓琚却不忍心想左玄歌在阴冷潮湿的地牢里伤口溃烂化脓的模样,所以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一定没事。

    跟着邢屠下地牢,看见左玄歌的时候将戚卓琚吓了一跳,他身上的伤明显比自己离开的时候更糟了,简直糟糕透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得完全看不出本色,腿上错落着十几道手腕粗的浅淡血痕,那痕迹是从单薄的布料透出的淡粉色,戚卓琚几乎难以想象棍棒如何捶打才会出现这样的痕迹,左玄歌双脚未能着力地挂在木架上,全身重量几乎都承载在挽着铁链的手腕上,原本白皙肌肤上的一条手指粗的红印显得触目惊心。

    “爹!你对他做了什么啊!”戚卓琚冲上前质问此刻正站在左玄歌身前的父亲。

    左承胄步入地牢后便一言不发,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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