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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玄歌对师父如此熟稔的样子有些不满:“诶诶,师父,这可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司徒凛月牵起他的手落下一个吻:“为师紧记徒儿的话,不敢做那吃干抹净就走的衣冠禽兽。”
左玄歌气结,他就不该嘴贱出言撩拨师父:“师父什么时候那么听我的话了?”
“我师父说了,做男人,要听媳妇儿的话。”
……
左玄歌默默拉了拉被子,决定再也不要多说话了!
第二日,左玄歌起得格外早,司徒凛月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已经在案前书写着什么东西。
司徒凛月披衣至他的身后:“在谋划什么?”
上一次左玄歌这么伏案谋划的时候,水云帮就倒了大霉。
左玄歌笑着握了握师父的手:“没什么,只是要上京面圣了,有些事总得有些计较。”
司徒凛月了然:“嗯,在想如何从皇上那要得更多好处吧。”
“这都被师父知道了,师父还真了解我。”
“嗯,经过昨夜之后更了解了。”
左玄歌差点吐血:“师父,你再这么口无遮拦,恐怕就要失去我了。”
司徒凛月果然收起玩笑神情,正经道:“好,徒儿你好好算计别人,我去寻早饭。”
被宋孝仁催着赶着启程上京城,临走前,左玄歌还是将一些事情吩咐了下去,既然当了这个宗主,为了日后能有理有据地撂担子,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含糊的。
临行前,左玄歌拒绝了斜阳等人随同的请求,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废材了,上个京城而已,哪里需要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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