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左玄歌现在更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会影响此去炎北帅府刺杀广炎寒一事吗?”
“宗主,广炎寒不在帅府,他带着十余人往瀛城去了。”
左玄歌顿了顿,旋即一笑:“那更好,本来还担心闯帅府是不是太过大胆了,既然他只带了十余人,这个机会倒是不可错过,去瀛城可有近路?”
斜阳将一卷羊皮跑向左玄歌:“这是去瀛洲的小路,若是马不停蹄地赶去有五成把握能在广炎寒前头等在瀛城外,若是让其侥幸脱逃,不宜穷追,瀛城也是军机重地不好硬闯,索性等他出来。”
“好。”左玄歌点头,知道他都已经考量周全,人生所幸,得此帮手。
大树荫蔽下,三五成群坐着些壮硕高大的黑衣人,唯有一人独自站着,银灰色锦袍下露出一丝金色软甲的边角,带着一种浑然天然的威严与距离感。
一个与其他人截然不同,身材单薄的蓝衣少年躬身往身边靠了靠:“将军,前边就是瀛城了,咱们何不快马加鞭赶过去?郡主还在等着咱们呢。”
“郡主?”广炎寒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登时有些难看,“召见我的不是国师,而是郡主?”
那少年自知失言,可又说到这份上了也绝没再隐瞒的道理,也生怕将军一个生气掉头走,嗫嚅道:“是郡主在等您,可是也确实是国师的意思……”
“嗯。”广炎寒很快平复心情,就算是被那个小丫头戏耍,她也是手握国师的权杖,而整个雪渊国上下唯有国师是他广炎寒所敬佩之人。
心情是平复了,接下来的路也上马继续,只是远没了最初的急切,路上免不了左右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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