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就不好提后面的要求了嘛,做人不能太贪心呐。”左玄歌随着他停下来,“能把皇上哄高兴,又得了赐名岂不是很划算?至于掌炎北武林?江湖永远是强者说话,便是没有圣上这句话,难道炎北还有哪个门派可以压寻疆族一头吗?寻疆族岂是鼠目寸光只放眼在炎北的?入主中原才是寻疆族的未来。”
楚壬禾点头:“大将军看重你,不是没有道理的。”
“楚大哥谬赞,我爹也是很看重你的。”
“真的不去看望一下皇后娘娘?不与左家这唯一与你亲近的人交好交好?”
“不了。”左玄歌摆摆手,“急着回去看我师父呢。”
春寒料峭中,一袭雪白的身影站在寂静的御花园中,春节刚过,皇宫内喜庆的红绸红灯还未撤下,这一夜的御花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静,所有人都在静待着坤宁宫内那第一声啼哭。
那即将决定偌大王朝未来命运的一声啼哭。
夜似乎沸腾了起来,派出去的婢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皇后娘娘生了,是……是个小皇子!”
吹了一夜冷风的苕榕雪一个哆嗦醒过神来,惊慌道:“臻儿呢?”
“三皇子早就睡下了呀,娘娘,外边太冷了,咱们回宫吧,”
“嗯。”苕榕雪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缓缓往啥啥宫而去,轻拍着女婢的手道,“过两日你出宫一趟,替我找一个人。”
“是,娘娘。”
春意融融,屋外正是百花吐蕊春意盎然。
屋内左玄歌在案前奋笔疾书,司徒凛月已经被他晾了几个时辰了,终是忍不住,将下巴搁在他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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