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给老子擦干就塞被里!会冷的知道吗浑蛋!”说着不等易憬歌反映,一脚蹬开湿被,光溜溜的张开双臂抱住易憬歌的脖子拱进怀里。
这是白夕还是大白的时候,最惯用的招数。
热乎乎的。耳边噗通噗通的心跳在酒醉的时候尤为有力。
拿光溜溜的脑袋蹭蹭易憬歌的下巴,还不忘抬起头讨好的舔舔他的嘴角。
滑腻腻的小舌头扫过。
易憬歌有些僵硬,呼吸也厚重起来。卧槽,这丫的在暗示什么。
他喝醉了。意识不在线的。
他虽然22岁了,可看起来真的很假。
现在动他那他简直就是个禽兽。
可他都已经暗示那么明显了,如果还不动他,明天醒来指定会被骂禽兽不如。
易憬歌沉吟,心中的小天平在来回摇摆。最终还是在白夕念念叨叨的“易憬歌”声中,义不容辞的化身禽兽。
白夕在被易憬歌翻身摁平的时候,症愣的看他,目光空洞眼神呆滞。“易憬歌......”
一个法式深吻抽干了他的空气和所有理智。
在白夕被那陌生却浓烈的荷尔蒙彼此笼罩的时候,根本无法思考,他所能做的就只有抱紧易憬歌,然后随之沉沦。
年轻又有活力的身体。
是冷情禁欲的小和尚,更是那个嚣张跋扈的臭小子。
而此时却在他身下辗转轻喃,任由着他攻城掠地为所欲为。
这一刻,他是他的主宰。
在这一刻易憬歌满足的不止是身体和心理,还有那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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