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若不是曾到西疆学习过,我也看不出来。您看这里,还有这里。咱们东莞国做陶器时都是横向的纹路,而这只罐子是纵向的…像这种纵纹,只有西疆国的顶尖陶艺师父才会呢。”
“哦?是么?”萧玄珏笑了笑,伸臂将云衍拉到身边,复道:“只是巧合而已,什么西疆不西疆的,还顶尖陶艺师父,我们连东莞的国土都未踏出过一步,怎么会西疆的工艺?”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应该只是巧合吧。”听萧玄珏这样说,老板也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仔细看了看陶罐,还是没瞧出什么端倪,于是道:“这罐子连烧制加上釉需要两三天的功夫,二位三天后来取还是我让人给送到府上?”
萧玄珏向云衍投去个询问的目光,轻笑道:”你说呢,衍哥儿?“
“我想自己来取,第一个看到它刚出炉的样子。”云衍无声道。
“好,那我们就自己来取,有劳老板了。”说着萧玄珏掏出一锭银子,“这只是定金,烧得好了,取罐时还有一锭!”
“公子客气了,哈哈。”老板将脸笑成了一朵花。
☆、醉衍
三日后萧玄珏到底没能陪着云衍一起去取那只陶罐,因为二人本正要出发的时候宫里来了人说皇上急召晏王入宫,说是历州春里发生了蝗灾,还未长成的庄稼苗全部被毁颗粒无收,现在到了寒冬百姓家里没有余粮,闹起饥荒来,现在要传各位皇子王爷都去商量如何应对这次天灾。
一边是等着回话的传旨小太监,一边是要去拿陶罐的云衍,萧玄珏左右掂量着显得有些为难。“衍哥儿,你看…”
没等他说完,云衍已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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