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个樊千觞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于是忍不住多看两眼,哪怕仅仅是为了在他身上找到一丝云衍的影子。
而花无醉的心思也不在歌舞,从樊千觞进门不久他就发现萧玄珏的异样,虽然他也感觉那人身形气质上与云衍有些想象,但他清醒地明白那分别是不同的两人。如今见萧玄珏时不时盯着人看,担心他陷得太深,却又无法在此时劝谏。
琴音到了尾声,乐曲缓缓变慢,舞姿也随着柔软起来,水袖翻飞,变换着不同的队形。在一阵突然激烈的琴音后,乐曲戛然而止,舞姬的动作也随之定格。
一切配合的近乎完美,众人“啧啧”赞叹。
“特使以为此舞曲如何?”挥手示意舞姬和乐师退下,萧玄珏望着樊千觞的眼睛问道。
樊千觞毫不避讳,笑着对舞曲进行点评:“人是美人,舞曲更是绝佳。我西僵多粗鄙之人,对歌舞礼乐不善研究,言语不当之处还望玄皇及诸大臣海涵。”说着他端起酒杯再次举杯要敬萧玄珏。
“咳咳。”拿起手边的酒杯在唇边,萧玄珏咳嗽一声,似漫不经心道:“既然西僵民风粗矿,怎得三王爷这等风雅细腻之人?”
动作顿了一下,樊千觞抬头朝萧玄珏咧开水红的唇瓣笑道:“千觞因自幼体弱,身量难免纤细了些,只这细腻皆出在皮相上罢了。”
对方似乎已经察觉了他的心思,一瞬不瞬地回视着,毫不退却。眼中点点笑意,暖如春风,却似乎又掺杂了一丝其他。
“咳咳,咳咳咳!”萧玄珏终于将视线收回,咳嗽数声得来一阵喘息。
张德胜一惊,担心他的身子撑不
_分节阅读_5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