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道:“你应该记得颜兮脸上是没有这块东西的吧?如果他真死了,怎么可能脸上会出现这个东西?而且我查过医书这并不是尸斑。”
南思愣了愣,伸出手在颜兮脸上的紫色印记上摸索了很久,才低声道:“这….的确不是尸斑。”
“果然是个庸医,连确认个尸斑都要这么久!”顾卿神色不耐烦地道。
南思充耳不闻,立刻动手扯开了颜兮的衣襟,果然在胸口有一片面积不小的紫色的斑点。密密麻麻看得人甚为发憷。
“你做什么?”顾卿怒不可遏地道,立马飞快地打掉南思的手,并立刻把颜兮的衣服给细细地给理了回去。
“我倒要问问你要做什么?”南思飞快地扯过顾卿的衣襟,怒气到了极点语气反而显得平静而克制。只是南思的用力到发白的指节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可遏制的怒气。
“大哀郁结于心,药石罔用。须以外力引而发之。虽险或丧其命,但仍有一线生机。此法凶险异常,不到特殊之时万万不可用之。”顾卿神色如常,淡然说道。
“陆修林居然把此法也告诉了你?”南思不可思议地看着顾卿道,手中的力道也大大减缓。
“可是他不是说,此法无方的吗?你……又是如何做到的?”南思猛地又抓紧了顾卿的衣襟。
顾卿皱了皱眉,手上用力,挣脱了南思的钳制,道:“此法是无方。天下之人大哀千万,有何药方能全然皆可用?再者,万物皆有其道,相生相克,如何能确保有一物能适用?”
“你……你这是拿他的性命在赌!”南思指着顾卿颤声道,“人只有一命,你如何敢拿它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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