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我不能死……我有负于她……所以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报仇……所以我不能死……”
“所以呢……现在呢……三千……我可不可以死?”
易卿桥突然跪在了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呜咽地喃喃道。
“三千……三千……我可不可以来陪你……我好想你……三千……三千……”
“先生!”卜颜看着瘫跪自己眼前的易卿桥,刚想上前。
顾卿便拉住了卜颜的衣袖,道:“小凤凰……咳咳咳……”
卜颜转头,望着顾卿。
顾卿咳了很久,才面色惨白地抬起头来,看着卜颜,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他疯了……”顾卿抓着卜颜肩膀的手突然用力,抓得卜颜生疼。卜颜咬着唇没出声,只是静静继续看着顾卿,顾卿白着脸,唇发着抖:“我们走吧……”
烈日当空,清晨还热闹拥挤的街市,晌午时分便基本已无人了。小摊基本都收了摊,回了家。买东西的人也知错过了早市便只能再等晚上的夜市了。所以也不会再在正午时分跑一次街市。
住在街市尾卖豆腐的王九和他的婆娘是华城南边街市摆摊最早,收摊最晚的一家摊子。一般是到了正午才收摊回家。
元和四年,六月初五。
王九记得很清楚,出门前隔壁卖馄钝的蔡大娘喜滋滋地跑了过来,拉过王九的手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说今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吉日,基本是万事皆顺。尤其是嫁娶最宜。在今日结为连理的人定能白头到老,一辈子不分开。
王九愣头愣脑,望着蔡大娘,不知说啥,看蔡大娘讲得高兴,也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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