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之中那人挺直了腰板跪着。衣衫湿尽勾勒出过分削瘦的身躯。
见到那人昏厥过去被人抬走的时候,自己便已然下了决定。
他要留下来,留在那人身边。
于是出了门后把原本那人的哥哥给自己的盘缠取了大半部分买通了车夫。又偷偷溜回了城内。
那人现在身侧,没有一人看护,哥哥去了阆州平乱,姐姐入了宫。
可他受了那么多天的大雨,如何撑得住?听别人说他的父亲又把他扔到了偏院之中,不管他的死活。
别人不管,他管。
偏院的大门紧锁,进不去。翻来翻去,却在外头的草丛掩护之下发现有一个狗洞。
爬进院子,里头的屋子却又锁着。
是内锁,说明那人在屋子里,于是自己便安下心来静静等着。
一日三餐都会有个老婆婆来送餐,摆在门外。
夜幕渐至,门终于被打开。
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他。
他也曾赶他走,但他最后终是被留了下来。后来有人发现自己面生,要把自己赶出去,他却护在自己面前,笑着拉着自己的手对别人说:“这是我的平安,你们休要赶他。”
平安?某一日,难得他神智清醒了许久。
他问自己叫什么名字。
自己回道,说叫平安。平安平安,不过是希望他能平安。
毕竟他若是好,自己便也是好的。
那人笑着念了念自己的名字,又送了自己一块圆润通白的平安扣。
他说:拿着吧,我的小平安。
他身子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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