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着。现在伤口复而裂开,又涌出了新的血。
南思微愣,又瞧见卜颜疼得唇色都犯了白,心疼得要命可又因着卜颜之前的表现而气得发抖,索性就直接把面纱一抛,丢了就甩袖走了:“气死我了!不管你了!”
许会卜颜才从这疼痛当中缓过气来,找了些东西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将方才南思打落的药碗,药杵拾了起来。坐回到桌子上,一一把东西理好。把南思没整理好的药归好,要捣磨的也弄好。
左忙又忙竟是见天色都黑了下来。卜颜整了整衣衫,却见南思依旧还没回来,齐渊也不见人影。可见是真生了气,气得都不愿回来了。
卜颜揉了揉发痛发麻的手指,捶了捶腿,方才慢慢站起身子来,出了屋子,规矩地将门合了回去。
步子走得有些虚浮。却忽而听到一阵熟悉的低笑声。
“我是真想杀了你啊。”
那笑声,那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卜颜心下一震,停了步子,折回身去,慌忙地推开门。
屋内烛火通亮,顾卿的手上正拿着一枚金针,而床榻上的林弦之□□着上身。心口已直直插入三枚金针。
顾卿侧过头,看了站在门外的卜颜一眼,忽而笑了:“你昨晚倒是叫我走。莫不是为了今晚来他房里罢?”
话落,手下飞快地落下第四针。
林弦之的反应极大,突然便从床上弹起了身子,猛喷出几口鲜血来。紧接着又重重落回床上。
卜颜被这一状况惊得不轻,快步奔至床榻旁,却见床榻之上的林弦之双目紧阖,已然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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