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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一暮(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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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是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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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当当。棒身刚退出去,他还要再插进来几根手指,搅着软肉,扣出来几滴白浊。他最喜欢看她的小嘴如何吞着他的指节,然后再如何吐出来他的精液。

    如果没射满,就再做一次。

    射够了,就弄在她身上。

    楚知安总觉得,这些体液在她身上留的越多,她的身上就会浸满他的气味——然后,离不开他,彻底属于他。所以在第五、第六世,他做的尽兴的时候,她身上哪一处不是黏了他的唾液……或者哪里没有染过他的白浊?

    有一次她拉开屋门,想走到廊下。只是穴里还夹着精液,她稍微走了几步路,白浊就滴在了木板上。不远处是那棵半枯了的古树,她靠着廊柱,腿还有些发软。

    “竟然与自己的弟弟苟且——还这么享受。”

    “楚家,真是烂了。”

    低沉悠扬的声音,听着那般好听,可字字句句都是嘲弄。那是一位生着蓝瞳的西蛮侍卫,满脸都带着不屑,但还是取了毛毯给她披上。

    她还挺喜欢看他瞳中的蓝色,像是院外的蓝天,更像是边域独有的天空。

    在西蛮的戈壁草原下——也会是这种色彩吗?

    没有想到她眼中竟然露出了羡慕,这侍卫眯着眼,哼了一声。他像是不屑于再跟她讲话,就走掉了。

    楚朝朝裹着毯子,缩了缩腿。

    酥麻还没有散去。

    有点儿痒。

    刚才楚知安压在她身上的时候,一遍一遍地逼着她说,是他在操她。干着她的,射满了她小穴的,是她的阿弟……知安。

    欲念蚀骨,现在她轻喘着气,差点自己说出

五、是与否(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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