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得心安理得。
上回我进宫偶遇了她们其中一个,就因为我没跪硬是给我挠了一爪子,偏偏我还不能和杜蘅去哭诉他的某个妃子攻击了我。现在好了,皇宫里我老大,她们只能跪我。
人逢喜事精神爽,直到这个时候,我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挥挥手让人散了,准备去御膳房捞碗粥尝尝,听说前几天来了个新厨子,如果他不会做粥那就可以去烧火了。
人没散,宫妃们个顶个的幽怨,却碍于尊卑有别只能杵在冷宫门口盯着我,本是娇花好颜色,我却感受到了只属于冷宫地界的凄凉。
凄凉的娇花们齐齐看向中间一人,她着紫衣华贵,头上金钗流苏缀在耳边,样貌嘛,是个福相。
曾经的白二小姐,如今的白贤妃,小时候这姑娘就和杜蘅开始了一段孽缘,和我大概只有孽,无缘无分。
我对她哈哈一笑,问:“贤妃有事?”
“也非什么大事。”她没有还给我一个笑,而是顶着不屑的神情上下打量我,不屑地回道,“昨日帝后大婚,众姐妹不便打扰,谁知今日听闻皇后娘娘入了冷宫,这不,特意来向您请安来了。”
那你们请完了还不走?
另一个宫妃凑上来阴阳怪气地道:“虽然你这皇后连洞房花烛都未完成,但我们也要来把这半日的礼数全了,方能显示我宫中的规矩。可若不是贤妃姐姐说的,我们还真不愿意来给你顾惜微请安。”
前日的顾大公子已成了昨日的皇后,昨日未过就又成了冷宫废后,我才意识到被废之后我可能连少爷也做不成了。
娇花们个个面带不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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