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不满陛下对我的看重,虽然我也不太满意杜蘅的冲动。
他人的任何不满都是我的骄傲。
我骄傲地看过去,小白花警惕地后退两步,道:“顾惜微,你如今已这般了,陛下心中兴许已经没了你的位子,你还想做什么?”
好像我要上去打她一样,我不打女人的。
可爱的小白花不见了,其实我还想再看一遍不落泪的声泪俱下,多好玩呀。
以前我说我觉得上将军家里人都是奇葩的时候,说完气消了我会连着说对不起。
毕竟因为白戈一个人言语攻击他全家还是不太厚道。
我对不起我自己,他们家人不是奇葩,他们家都有病。
白贤妃她爹也就是上将军,一个打仗不按常理出牌、在别人口中都是身长魁梧英武不凡的将军,其实是一个不到四十就赋闲在家说要研究名为兵法的绝版棋谱,并和街头小儿斗棋斗得不亦乐乎的怪老头。
这个奇葩套路过浅,暂且不表。
我们来说一说他家儿子白戈,同太子伴读之一,与我和杜蘅也算是发小。
这个发小不是一般人……
我觉得这句话就足以表达我对他的看法。
彼时小白花也曾是发小的一员,却算不上青梅竹马,顶多一枝削尖脑袋要进到皇宫之中的红梅,好看倒是好看,没我好看。
没我好看的就算哭得梨花带雨都不能影响我半分心情,我面无表情道:“顾凉当年能被上将军说是当世奇才,想来就算荒度了这些年也不至于成了废人。偶尔冷宫几日游,倒不至于让杜蘅抹消了这么多年的情分。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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