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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一诺一寸金,小人贱命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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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都不用担心别人让他睡地板,他自有自己的房间,常年有奴仆打扫,享受的是皇亲国戚的待遇。

    我呸,我才是正宗的皇亲国戚。

    我明白白戈隐约透出的敌意,小时候他就看师兄不爽,师兄一脸正气,可是也趾高气昂,对人爱答不理,我也不爽,又一次就伙同白戈把他给揍了一顿,最后白戈抄了一个月的国律,我,我被师父夸奖勇气可嘉。

    只是我不懂他既然认出来了,为什么还把师兄送到杜蘅那里去,按律法白戈直接砍了他都行。

    这并不是牵扯着旧怨,因为皇后娘娘病逝之后,前国舅就谋反了。

    然后皇帝伯伯迅速镇压,国舅爷谋反不成,还搭上了毫不知情的妹婿一家,连带着我这前途一片光明的师兄一起被发配到了穷山恶水的地界。

    一人犯法,沾亲带故的都要遭殃,皇帝伯伯还是罚得太轻,你看,五年后师兄企图重走他舅舅的老路,果然一家子都想着谋反。

    不同的是,他成功到了皇帝的跟前,还差一点就要了皇帝的小命。

    我觉得不好,同门亦算是沾亲带故,这是谁讲的,我非踹死他!

    我怀着忐忑的心打算和白戈一起压着师兄去找杜蘅的时候,师兄醒了,他看了看眼下对他非常不利的情形,他居然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反而是看着我头上的纱布跟我道歉。

    他先是这样说的:“你,你是顾凉?”

    当然,全云州还找得出长我这样叫顾凉的么?

    顾姓在云州只我家一户,顾家的儿子只我一人。

    想想还有点心酸。

    我知道他这是想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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