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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一诺一寸金,小人贱命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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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自己把要犯弄丢了肯定要慌,万一没有吓死,他们自己自尽谢罪就不好了。

    简直就是我不杀伯仁,伯仁自己寻死路。

    现在乐观的孩子不多了。

    白戈被我这一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挠挠头,说好像是这样更好哦,然后我俩就压着师兄去天牢了。

    我真当他是兄弟。

    我俩自顾自在一旁讨论师兄接下来的去处,师兄安安静静地等着,等到了我这个师弟毫不留情地撇开关系的话,他看我的眼神十分的凶恶。

    我看白戈,白戈看我,我说:“我应该没杀他全家吧?”

    为什么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啊,有机会他可以动手的时候他只砍了杜蘅一刀,现在人都绑起来动弹不得,他还想跟我动手?

    白戈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夫债夫还’?”

    我说:“我知道你这样的人迟早死于话多。”

    他不说话了。

    我俩压着师兄动身去往天牢,路上我想了想,还是打发阿罗去给杜蘅通个信儿,就是所谓多做一事防着他突然不高兴,我已经很有经验了。

    去天牢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白戈扭着头不看我,我只能走到师兄身侧去看他,我是想和他探讨探讨如何高效地从天牢里跑出来,他仰起他高傲的脑袋,一言不发。

    我想起了我爷爷在世时一时兴起养的那群大白鹅,大白鹅趾高气昂,最记恨我和顾年拦它们去水塘的路,逮着机会就要追着顾年跑,当然我对它们最好的回忆是饭桌上美妙的全鹅宴。

    师兄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大白鹅。

    白戈在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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